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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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益清本來是想在花魁大典後去上學的,結果沒想到又生了病,這一下就耽誤到了六月初。

第二日趙益清就要去上學,他居然莫名有些興奮,大概是出了學校入了社會才會發現學校的好吧。

招財進寶給他收拾了一大堆東西,因為去書院是不允許帶小廝的,所以招財進寶明日只能送他到門口。

書院下午才放學,也就是說中午那頓飯是要在學院裏解決的,趙益清那精細餵起來的胃可受不了書院的飯,並且書院是不讓帶吃食進去的,所以之前趙不染在書院是不吃午飯的。

好在書院讓帶茶,不然趙益清明個兒怕是連口水都喝不上。

晚上,趙益清躺在床上,正感嘆著自己一大把年紀了居然要去上學。突然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趙益清心裏猛地一驚,掙紮開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道:“別動!”

“穆棣?”趙益清拽下穆棣的手,歪頭向他看去,穆棣手裏提了兩壇酒坐在床邊。

“嗨呀,想喝酒早說嘛,整這出怪嚇人的。”趙益清起身拍了拍穆棣的背,道:“怎麽了,將軍又有鬧心事兒了?”

“先喝吧。”穆棣起身把酒放在桌子上,拿著茶碗倒了兩碗酒,坐下等著趙益清過來。

這場面有點兒眼熟,趙益清嘴角抽搐的從床上爬起來,懷疑穆棣是半夜過來是專門報覆他之前跟他喝酒的事兒的。

“說吧。”趙益清坐下一口悶了一碗,臉頓時就紅了。

穆棣見他眼神還清醒,有點心虛的道:“是不是不能喝?”

趙益清喝酒時最聽不得這句話,頓時把碗一摔,舉著壇子咕咚咕咚灌幾口,道:“說誰呢!說誰不能喝呢!”

眼見趙益清喝的差不多了,穆棣趕緊把酒奪了下來,道:“我想你幫我個忙。”

“啥忙?”趙益清把穆棣肩膀一攬嚷嚷道:“兄弟啥事兒你就說,咱就是自己人知道嗎?上刀山下火海兄弟我說到做到!”

穆棣把趙益清的手拿下來,看著他認真的說了三個字。

……

趙益清是在春鵑的尖叫中醒來了,她叫完就跑出去找招財進寶去了。

趙益清閉著眼睛有點兒不爽,他身子骨易寒,自打穿越過來沒睡過幾個好覺,半夜總是凍醒,但昨天晚上睡的時候完全沒有了冷的感覺,被窩裏現在還熱乎乎的。

趙益清翻了個身抱著身邊的熱源,蹭了蹭,舒服的長長的籲了口氣,有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突的他心裏一驚,猛的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一張俊美的臉龐,頭發散開在床鋪上,正皺著眉頭睡著,有種莫名乖巧的味道。衣服被扒的散亂,露著大片精壯的胸膛,性感又撩人。

趙益清猛的坐起來,抱住頭滿臉崩潰,他昨天晚上做了什麽!難道把將軍……

這時候穆棣忽然動了一下,悠悠轉醒。趙益清趕緊趁穆棣還沒徹底清醒,趕緊把那被扒拉開的衣服攏到一起,結果穆棣擡了下腿,把趙益清嚇的直接摔在了穆棣身上,手好死不死的放到了穆棣****。

趙益清下意識的捏了一把,還挺大……

穆棣呻吟一聲,半睜著眼睛,啞著嗓子道:“你幹什麽?”

招財推門時就看到這麽一副場景,他們少爺把將軍按在床上正要強來,招財趕緊捂住眼睛道:“我什麽都沒看見!”

邊說邊退了出去,還貼心的把門關上了。

趙益清:……完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穆棣緩緩的從床上坐起來,按著頭,一臉頭疼的樣子問道:“怎麽了?”

昨天晚上喝到太晚,穆棣拿的還是烈酒,趙益清就剛開始的時候喝了幾口,剩下都是穆棣喝完的,所以他到

現在還不是很清醒。

趙益清乖巧的坐在床上“將軍,我會負責的。”

“嗯。”穆棣以為他說的是昨天晚上商量好的事,淡淡的應了一聲又躺下了。

穆棣是兩眼一閉,躺下繼續睡去了。趙益清的心卻拔涼拔涼的,看穆棣這反應昨天晚上確實是發生了點兒啥。

趙益清捂著臉後悔不已,他當初就不應該和那群小0一起玩耍,他要是不跟他們玩耍,也不會喝多了連男人都不放過!

然而,趙益清完全忽視了自己與穆棣的體型差距,不然他也不會產生自己睡了將軍的錯覺。

趙益清坐在床上看著穆棣發呆,不得不說穆棣長得實在是太符合趙益清的審美了,他伸手戳了戳穆棣的臉,喝醉的將軍完全沒有平常那股子生人勿進的氣場,安靜的躺在那裏任人宰割。

趙益清突然惡向膽邊生,爬下床去把各種胭脂水粉都找出來,擺了一床,笑的賤兮兮的開始給穆棣化起妝來。

穆棣的皮膚很好,摸上去沒有一點兒瑕疵,還很白,但卻沒有一點兒女氣。濃濃的眉毛讓趙益清皺起眉來,他好想給穆棣剃了,然而想了想後果,他發現他不敢。

於是只是將眉毛的形修了一下,看上去更加的英氣逼人。之後挑了個粉色的眼影點在穆棣的眼皮上,本來趙益清是想看穆棣的笑話,可穆棣卻完美的駕馭了這個顏色,趙益清不由得細細的把他臉摸了一遍,感嘆真是好骨相,長得好看的人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趙益清給穆棣點上朱紅色的口脂,掃上淡色胭脂,把頭發松松散散的放在一旁,半遮半掩,竟一時間有些雌雄莫辨。趙益清在現代因為職業原因可以說是見慣了美人的,但看見穆棣這個樣子他還是被美的心臟突突突的跳。

忽的,穆棣翻了個身,背過身去,本來就松垮的衣服直接散開來,從肩頭滑落,露出了他那結實有力的背。

趙益清突然被震撼了,那是個布滿傷痕的背,最大的一道疤是從穆棣的左肩頭直直劃到了後腰,其他大大小小的傷疤更是不計其數,趙益清簡直不能想象之前的穆棣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他輕輕的把被子拉起來給穆棣蓋上,再看著穆棣臉上的妝,一時間湧上了許多愧疚之情,這是這個國家的將軍,亦是赫赫有名的戰神,怎麽能帶著這樣的妝呢。

剛準備找個東西給他把妝擦掉,趙益清屋裏的門被“嘭”的一聲踹開了。

“不染!不染你有事沒!將軍沒把你怎麽著吧!”趙夫人慌裏慌張的踹門進來,看見趙益清好端端的站在床邊,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把趙益清從頭到尾摸了個遍,確認沒事才放下心來。

趙益清看向自己那顫顫巍巍要掉不掉的房門和在門口不敢吱聲的招財進寶,心裏對他娘的武力值突然有了一個更加清晰得到認知。

穆棣也被那巨大的踹門聲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從床上半坐起來看向趙夫人,結果趙夫人猛地走過去,把被子嚴嚴實實的給穆棣拉上了,然後坐在床邊拉著穆棣的手溫柔道:“累了吧,躺下歇著吧。”

接著不由分說的把穆棣按在了床上,摸了摸頭發道:“你放心,我們家不染會對你負責的,我們趙家也沒有那麽多規矩,你呀就放心的嫁進來。”

趙益清的心理頓時有了絲不妙的預感。

果然,穆棣開口了,他聲音有著讓人沈醉的低沈,他道:“夫人說錯了,不是我嫁進趙府,是趙益清加進我將軍府。”

趙夫人溫柔的表情頓時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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